• 诳语一箩筐

    2006-03-01

    January 26th, 2006 by yuandong

    谢大乐至今口音还是很重,人称标准“河南普通话”。矫音成效不彰。可人家语言内容花样之翻新之速度,让人佩服,可谓日新月异。

    这个东西现在懒得要命,出门干脆一步不走。让他走路,可真叫难。如何难,不是今天日志重点。暂且不表,说说人家怎么解释的。

    姐姐接他回家,没出幼儿园当然棒极了,楼上楼下穿行如风。嗯,前脚一跨出大门坎,立刻立定。姐姐知道他耍无赖,不跟他废话,立马正色道:“谢大乐,今天有两个选择:第一,你自己走着回家。第二,你就在幼儿园门口站着吧,直到你想走。”乐乐嬉皮笑脸接嘴:“乐乐选第三:乐乐让你抱我啊!”

    和夏一起出门,乐乐多少有些收敛,不过,形式无任何改观。看着他蠢蠢欲动,作跨步走状,可就是迈不出去,几成原地踏步,神态呈现极度痛苦样,苦着脸告妈妈:“乐乐觉得走路好没有意思啊。”

    和爸爸,乐乐就不费这么多心思了。我去理发,人家也理发。走出楼门,乐乐大声对我说:“爸爸,我要你抱着我,乐乐好给你指路啊,不然,你找不到啊。”哈哈,我得感谢这个领路的人,不然迷失了自己都不知道算谁的。

    被爸爸抱着就可以瞎琢磨。乐乐仰天长啸,又低首沉吟。我问:“干吗呢?”乐乐答:“抬头是赢了,低头是输了。你会吗?”

    想吃东西借口也很新鲜。“乐乐的肚子今天特别难过。”“为什么啊?”“因为他要吃巧克力。”

    “乐乐这里有些伤心,他好长时间都没吃奶糖了。”哈哈,又是难过,又是伤心,还不是捣蛋的谢大乐,你能拒绝吗?于是,得逞。

    现在臭臭除了最后一个环节全部是自己完成。这个环节谢大乐也换了旗号。一进卫生间,乐乐就开始大呼小叫:“狼来啦!”爸爸开始不知就里,敲门。乐乐哈哈大笑:“乐乐逗你玩的。”十几声狼来了之后,谢大乐的工程可能是真正竣工了,自然,我还是没少被他逗着玩。

    要睡觉了。要我抱着他去关灯,看到爸爸的书,乐乐发了感言:“乐乐长大了,不买玩具,就买书。”计划的还很长远。关了灯,看看还在整理书,乐乐爬过来,又是一脸的坏笑:“小坏蛋爸爸,怎么还不睡啊?乐乐想让你睡了觉再看书。”

  • January 25th, 2006 by yuandong

    发烧了,微微的烧。乐乐鼻子问题出现了新动向。

    看来得去医院了。

    我这个人素来对医对药骨子里十分排斥。窃以为成年了,大约可以依靠自身功能调整解决身体的问题,由此可以尽可能少的不为劣医假药所害。

    对于像乐乐这样的娃娃,我也多以为要注重对生活经验的积累,而不必一有头痛脑热,就急火火地伸出脖子往医院跑,挨宰是一回事,耽搁事可不得了。如我等,没有老人在身边,那经验还可以来自书本求索、孩子父母的交流以及向老人求教。这些办法,大抵是管用的。

    不过,2005年春季对于乐乐肺炎的错误判断,让我对这个办法产生一些动摇。现在乐乐的这个情况,显然超出了经验范围。

    快速搜索,迅速排除望京医院、中日友好以及附近几个医院,确定儿研所是此次目标医院,毕竟要专业,要权威。

    向乐乐通报:“乐乐,今天去医院给你看看。”

    “可是惠兰医院的奶奶不在啊。”这是我们家后边一个民营医院,那里以前的儿科大夫不但水准尚可,而且亲切,赢得乐乐的好感。可惜老太太最近已经从那里辞职。这个消息是乐乐的小伙伴传播的。

    “我们去儿研所。”

    “儿研所乐乐去过四次了。不打针吧?”岂知四次,十四次都有了。这个不识数的家伙,不知道怎么搞得,身体看上去非常的结实,可老是这些医院的常客倒也烦。

    “应该不会吧。为什么不打针啊?”

    “打针疼,乐乐怕。乐乐生病了,可以吃药啊。”给出后备选项了。

    打车去医院,乐乐一路欢声,指点路边楼宇和建筑,看那样子,整个北京东北部人家都快装到胸中了。看来下次有客来访,可以请这个家伙当小半个导游了。

    夏在排队取号,乐乐和爸爸一道闲走。边上有卖儿童玩具的,还有几台自动投币摇杆式售卖塑料球的。爸爸给他打了预防针:这里是医院,不能在这里买玩具,不但不好,而且贵。买玩具就要到玩具专卖的地方。

    乐乐围着柜台反复的看,那里有他喜欢的蓝猫,又溜达到自动售货机那里前后左右看了遍,也摸了个遍。这时,过来一对母子他们要买玩具,乐乐一听,呼地冲了过去,对着小朋友说:“这里的玩具不能买,贵,还不好。”小朋友当然不理他。乐乐见状又扬脖劝:“阿姨,这里的玩具不能买啊。太贵了,不好。”这个阿姨也是不理他。乐乐只好闷闷不乐的走回来。亏得售货员涵养尚好,没拿白眼瞪他。那样的话,估计这个热心人会委屈的落泪。

    先去看内科,人多。乐乐有些不耐烦,不住嘴地说:“真可笑。慢得让人无法忍受。”这是爸爸抱怨网络的用语。

    内科的资深专家把我们支到耳鼻喉科。这里人不多。很快轮到了号,进去的时,一个姐姐正在拼死命地哭,坚决不让医生从耳朵里取出异物。边上一个哥哥刚刚解开外衣,就开始哭哭啼啼。乐乐只是好奇地盯着医生手中的器械看。

    坐到医生对面,乐乐发话了:“叔叔,乐乐不会哭的。你不会给乐乐打针吧?”这是一个严肃的大夫,非常年轻,对乐乐的话表情木然。年轻就是好,开方子的手快,拿过纸给乐乐开了一大堆药。乐乐屁颠屁颠的抱着这一大堆战果打道回府,别着脸对司机说:“乐乐生病了,回家就吃药。”

    回家就吃,一顿没拉。在犹豫中,也给乐乐点了很可疑的滴鼻净。可惜,年轻的大夫还是不中。夜里,乐乐的症状一点也没减轻,鼻子难受,呼吸不畅,不时起烧。

    怎么办?放弃综合医院去专门医院吧。

    乐乐的声响确实影响了我们的休息。在去同仁的路上,夏对乐乐说:“乐乐,安静会。妈妈头疼。”乐乐小手一伸:“乐乐给你看看。”有模有样地摸摸,说:“你病了,你也得看医生。吃药,不打针,不哭啊。”哈哈,还真像回事。

    专科医院水平还是高些,又遇到了较有经验的大夫,也没开什么滴鼻净,当然,大袋的药还是要拎回家的。

    几次药一服,乐乐果然好了许多。

  • 微软无良,滥用民事权利。在MSN 辛苦耕耘四五个月的SPACE目前不可访问,投诉,但被那帮撒谎成性的东西一再搁置拖延。

    虽如此,微软这两天还是接连邀请我使用他们的live maillive messenger live mail我已开始使用了,先不管别的,2.0G的容量就很不错。live mssenger就是传说中的MSN8.0了。这个邀请刚刚接到,立即下载,准备试用。先按住对微软恶习的愤怒,享受下探索新东东带来的好奇与兴奋。

    文件不小,下载的功夫,我可以洗个澡,以新面貌迎接新东西,希望不要让我失望。起身的时候,乐乐说话了:爸爸,洗完澡,你是不是该睡觉了。姿势很有意思,以手托腮,做沉思状。

    嗯,都十点多了,这家伙怎么还没睡啊?我俯下身,凑到他耳畔:这么晚了,我是该睡了。你先睡吧。做个好梦。ok呵呵,撒个善意的谎,估计再回来时,人家该呼呼了,这谎不会露陷吧?

    这家伙骨碌骨碌几下眼睛,那眼睛在黑暗中跳动着顽皮的光。说道:乐乐先睡了,我会在梦里等你的。

    哈哈,这小东西最近越来越搞笑了。

    前两天也是在夜里,夏让他睡。他答应得爽快,可就是迟迟不能。好长时间没动静了,以为睡着了。一看,人家双手托腮,直愣愣得盯着爸爸看。估计他在琢磨:这本书应该很好玩吧?不然,老爸怎么会看起来没完?夏禁不住噗哧一乐,乐乐一翻眼珠:烦人,不好好睡觉,笑什么!

    他的小动作多,手脚不老实。总在夏的身子上探索,夏多次制止,惜乎效果欠佳。这次,乐乐又将咸猪手伸进夏的胳肢窝,他是又要挠痒痒。夏一手拿住,将谢大乐的小爪子断然驱逐出去。乐乐说话了:妈妈,你别生气。以后,你要是生气乐乐就摸你的背,你要是说话,乐乐惩罚你,挠你胳肢窝。哈哈,不平等条约就是这样由来的。

    夏教他唱歌,是在床上,少不了要教《世上只有妈妈好》,用心很明显吗!我在听,看看这家伙会怎么说。你要知道,在乐乐眼里,夏是个爱生气、脾气大的家伙,这都成了我们父子心领神会的一个代称了。乐乐问:世上什么意思啊?夏答:就是世界上啊。乐乐跟着学,很快自己会唱了。我们听,嗯,第二段的时候,词被他做了手脚:世上只有爸爸好,没有爸爸的孩子,那可不好了……”哈哈,笑死了。别看人家小,还是明辨是非的嘛。

    为微软的事生气,我很郁闷打电话骂过人,乐乐旁听,插话道:我们下次不理微软,他是坏蛋。爸爸。是,是不理他,他们是坏蛋。我现在带乐乐玩电脑,基本能不用微软的坚决不用:画画,或者是下载的软件COREL PAINTER 9,或者就是ARTPAD,相当于一个FLASH;玩游戏就是google earth;听歌,一般是flash,或者是REALPLAY播放软件。连浏览器,人家都知道火狐狸比IE好。对了,远离微软,快乐童年,是我和谢大乐的旗帜。

    谢大乐说要在梦里等我,我逗他:那有什么好玩的啊?

    我们抓坏蛋吧。

    好啊,我们今天就抓微软这个世界头号坏蛋吧。嘿嘿。

    嗯。

    不知道,待会谢大乐这样的梦会开始吗?只是要好玩,不要成恶梦,千万别吓着孩子啊。这次可得拜托微软了。

     

  •  

    想看《金刚》。懒得去电影院,一是嫌远,二是支持盗版事业成习惯了,积重难返。连续两天盯着小区光盘客,《金刚》真火,今天好不容易得手。8ok。心想,围绕人的善良做文章,又是猩猩唱主角,盘算着,也许谢大乐可以和我共赏同乐。

    快进检查盘片,谢大乐就很兴奋,没发现儿童不宜,没发现质量问题,盗版总是那么让人放心。放心开看。这个时候,家里还有一位小客人豆豆加入观众行列。

    不过,马戏团的节目结束后,《金刚》情节有些拖沓杂乱,没有什么火车、战火之类炫的镜头。乐乐嚷要看后面的大火。他亲自操刀,快进。这一按,发现这个电影另类看法的奇妙:后退、前进、二倍速、四倍速、八倍速、放大、暂停,精彩无限,超乎想像方式组合镜头情节,其酷其幻,绝对大出环球影业料想,他们花心思制作的片花在谢大乐播放的版本面前立时花容失色。无限可能,就这样被谢大乐轻轻释放。

    我理解力低,与环球公司不相伯仲;我的鉴赏力跟环球比那更不行了。如此水准,在谢大乐超强的艺术轰炸之下,只有晕的份,受不了了。逃吧!你就和豆豆看吧!高雅的、前卫的艺术,我闪了!没那细胞。

    扫兴,一个人坐在电脑前发呆。欲观全本《金刚》,不知更待何时?正在郁闷的功夫,乐乐在客厅大叫。哈哈,他需要技术支持:刚刚倒过的镜头,他还想再放一回。可问题是,他想看哪个镜头,他想以什么方式看,人家艺术家的心思,我这个技服工那里揣摩得透,瞎撞吧!

    这一撞,撞出了马蜂窝。人家不答应了,立马轰我,一把扯出遥控器里的电池,跟着就是一只大脚踩上去。我天,不得了了。

    冷冷地看着他:看你蹦到几时?

    和我的目光一旦接触,愤怒的火焰马上熊熊着起:你走!你走!那就走吧,这家伙看我前脚走,伸手猛地关上电视:我不看了!太没意思!钻到卧室里捧着脸嗷嗷哭。

    我还能怎么办?走过去,看看吧!看我走来,这家伙立即撞上房门。呵呵,我这个不受欢迎的人!自己呆着吧,又回到电脑前。

    一会功夫,看%

  • Tyson是个老外,加拿大的有志青年。跟当年白求恩同志是老乡。白求恩,听着就亲切,几十年前的革命友谊又发了新芽。

    这里也先请允许我模仿一下毛老头当年的经典之作,介绍一下Tayson同学。

    泰森二十多岁了,不知道是为了帮助中国娃娃学英语,还是别的什么,受加拿大人的派遣和中国组织的招募,不远万里,来到中国。去年秋上到北京(?),后来到幼儿园工作,现在还在以身示范。一个外国人,有着利己利人的动机,把中国娃娃的英语学习当作他自己的事业,这是什么精神?这是国际语言主义的精神,这是共产英语主义的精神,每一个中国人都要学习这种精神,到海外去教汉语。列宁语言主义认为:资本主义国家的青年要拥护中华民族的外语教学,中华民族的有志青年要拥护资本主义国家的青年的汉语学习,世界沟通才能进行。泰森同学是实践了这一条列宁主义路线的。我们中国人也要实践这一条路线。我们要和一切资本主义国家的有志青年联合起来,要和日本的、英国的、美国的、德国的、意大利的以及一切资本主义国家的有志青年联合起来,才能破除语言障碍,解放我们的民族和人民,解放世界的民族和人民。这就是我们的国际语言主义,这就是我们用以反对狭隘语言主义和狭隘语言爱国主义的国际语言主义。

      泰森同志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精神,表现在他对工作的极端的负责任,对同志对孩子的极端的热忱。也表现在每个孩子都喜欢他,不是怕他上。每个中国人都要学习他。不少的人对工作不负责任,拈轻怕重,把重担子推给人家,自己挑轻的。一事当前,先替自己打算,然后再替别人打算。出了一点力就觉得了不起,喜欢自吹,生怕人家不知道。对同学对孩子不是满腔热忱,而是冷冷清清,漠不关心,麻木不仁。这种人其实不是中国人,至少不能算一个纯粹的中国老师。从幼儿园回来的人说到泰森,没有一个不佩服,没有一个不为他的精神所感动。幼儿园的老师,凡亲身受过泰森老师的教育和亲眼看过泰森老师的工作的,无不为之感动。每一个中国人,一定要学习白求恩同志的这种真正共产语言主义者的精神。

      泰森同志是个老师,他以教学为职业,对语言精益求精;在整个幼儿园系统中,他的教学是很高明的。这对于一班见异思迁的人,对于一班鄙薄教学工作以为不足道、以为无出路的人,也是一个极好的教训。

      我和泰森同志至今没见过一面。后来他也给我发过邮件,是群发的。可是因为忙,没回过他一封信。对于他的精神,我是很佩服的。现在大家学习他,可见他的精神感人之深。我们大家要学习他毫无自私自利之心的精神。从这点出发,就可以变为大有利于孩子的人。一个人能力有大小,但只要有这点精神,就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孩子的人,一个孩子喜欢的人。

     

    据说,幼儿园要进行英语教学了。幼儿园是孩子生活的地方,以玩为主,以结交伙伴为主,学不学的,我不关心。说是英语教学,我更是以为是骗钱的把戏。但孩子在人家手里,反抗和抵制都是没用的,除了自己找气和孩子遭罪而外。于是,他们说要交多少,我就会乖乖地交多少。后来,还据说请了个老外,费用更是高了些。

    老外也罢,老中也好。这年头,老外合着老中一起骗人,这样的事也早已屡见不鲜。请不请老外,在我看来,终归都是一的。交钱就完事,剩下的全没往心里去。

    我们住的地方,按照房地产商人的推广词说来,国际化程度很高。半夜三更听韩国大人小孩放声歌唱也没有什么稀奇的,在饭馆里和日本人抢位置的经历也屡有发生,把俄罗斯美女娶到家的邻居倒真有几位,电梯里常常遇见乌干达黑得很纯的外交官,其他各色人等只要留意也时有发现。所以,望京不仅仅是属于中国的,也不仅仅是韩国的,她是世界的。怎么样?不错吧?

    在这样的环境中,我们家的谢大乐生就一付包容四海的大胸怀,见了乌干达官员照例脱口就是:“老黑,您好。”韩国小孩在一起游戏,人家像见到自家人一样亲切,冲着那一伙人喊:“阿尼奥!”(据说是,韩语您好的意思。)邻居家的混血儿,谢大乐往往也瞅着人家蓝眼睛端详半天。这家伙,友朋四海啊。这样也好。

    如此以来,谢大乐每每和我们絮叨泰森的事迹,总被我们以为他新交了什么洋化比较严重的小朋友,得了欢心,根本没往心里去。实在没有想到,他们还有这样一位老师。

    泰森是怎样的人呢?泰森是个怪兽。

    九月中的一天,谢大乐高兴地快笑翻了:“泰森是怪兽。”泰森?怪兽?什么跟什么啊?细听乐乐分解:“泰森老是拿鼻子叼笔。”凭空长了那么长的玩意,可不就一怪兽。那泰森是干吗的?“泰森和乐乐一块唱ABC的”说吧,还有模有样地唱起来。啊,原来是他们老师啊。是教英语的。不知道,是不是个起了英文名字的假洋鬼子?

    泰森不会走路。

    哈哈,真的。据谢大乐这个现场目击者陈述:泰森不是爬进来,钻桌子,就是两手提着裤子,浑似一个大狗熊。好玩,泰森原来连路都不会走,在谢大乐他们看来,泰森也许是比他们还要小的小弟弟呢!

    泰森爱坐桌子。

    就是个猴子。谢大乐原来不怎么爬桌子,现在搞得随时随地都可以爬,餐桌、书桌、茶几无一例外,人家说了:坐在桌上舒服,泰森都那样。

    泰森真的不会说中文。

    爸爸在看书。谢大乐以手指曰:“BOOKS!”谁教的?“泰森。”“他会说中国话吗?”“他说英文。”“他头发什么颜色?”“黄色。”“眼睛呢?”“蓝色。”哇,估计是一地道的鬼佬,可是,可是,他真的不会说中国话吗?谢大乐一次次地肯定,只会让我疑心。以至于,有天人家都烦了:“my god!他就是不说中国话。”他不说中国话,这些屁孩子,怎么搞得懂?难道真的配备有翻译。而那又怎么可能。想来想去,答案只有一个,遇到高人了,一个像白求恩那样的人了。

    孩子都喜欢泰森。

    这个是好多孩子直接跟我说的,不是谢大乐的二手消息。去幼儿园最吸引他们的就是泰森。昨天,谢大乐刚理了头,一个茶壶盖,很搞笑,他摸着后脑勺,笑嘻嘻的对爸爸说:“泰森一定会说tiger很cool的哦。”tiger是泰森给谢大乐起的英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