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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物馆是个神奇的所在。2006年,我不是在博物馆,就是在去博物馆路上。2006年,做一个幸福的人。

    幸福开始的地方,位于酒仙桥北路1号。对,斯地临近大山子艺术社区。也即在国际上人所周知的798。还不清楚?那就让谢大乐告诉你吧。这个地方,在朝阳区。环形铁道内。大号叫中国铁道博物馆。

    为这铁道博物馆,为着幸福的博物馆,我购买了北京2006年的博物馆通票。

    元旦这天,我们要去电影博物馆,就是在中国电影100周年那天,1229开馆的那个。对了,这个博物馆不在通票范围。

    电影,是我们许多人的白日梦,电影博物馆应该也很好看吧?05年几次陪同谢大乐去铁道博物馆,就发现了那个超炫的建筑物。那会,我心狂喜。又有好去处了!

    喜欢动画片,并不意味着谢大乐就熟悉电影。也许,在今后很长的日子里,电影对于谢大乐而言都是非常非常陌生、也非常非常遥远、非常非常无聊的东东。他们的看法注定和我们这一辈人不同。这不是电影的悲哀,而是时代丰富了做梦的选择。

    电影博物馆在哪里啊?尽管后半个概念还算熟悉,但两个一经组合,谢大乐还是不明白。

    在铁道博物馆旁边。这是一个极具诱惑的回答,充满了暗示。

    我要去电影博物馆!乐乐的反应全如所料。他已是迫不及待,跳下床,光着脚丫子,直冲客厅。

    乐乐喜欢火车,不是一般的喜欢,是发狂,是发呆,是一种疯狂的热爱。也因此,凡与火车有关的,势必爱屋及乌,为谢大乐追捧。铁道博物馆,就是那个罗列了50多张火车的地方。就这样成了谢大乐心中的圣地。与铁道博物馆为邻,名字又是那样的彷佛,不须多问,定是一个极好的所在。那就走吧!

    头天少眠,趁乐乐狂喜的当儿,我要抓紧时间找补一下,回笼一下梦乡。正迷迷糊糊的功夫,感觉一个冰凉冷湿的东西在后背上划来划去。唉!捣蛋的家伙。我还没张嘴。乐乐已是先声夺人:爸爸,懒虫。还不起来!

    几经磨蹭,还没九点,时间还早,估计博物馆还没有开门。而乐乐早早地就堵在家门口,连喊带哭:我要去电影博物馆。你们不要磨蹭了啊!

    这是一个开阔的所在。建筑物庞大,超酷,看上去,很是好看。前几天的开馆,领导的光临,也使得电影博物馆四周焕然一新,彩旗招招,喜庆提气。而不远处的铁道博物馆这样一比,就显得不堪,是那样的不起眼。

    妈妈要乐乐摆个POSE留个影。乐乐巨烦:别照了。我要去铁道博物馆。嘿嘿,你看,还有这样的人?!

    口舌少不了要费的。这次还好,乐乐倒是很快被说服了,也许是这个建筑的奇异吸引了他。不过,不要高兴太早。

    一进大堂,四层挑空,颇为壮观,而谢大乐一看,扭头又要撤。不看,还是要去铁道博物馆。

    算了,展览就不要看了。咱看动画片去,行不行?动画片?那还差不多?

    但工作人员告诉我们,现在多是静态展览,因为设备原因,电影放不了。一听这话,妈妈首先没了信心,再一嗅那装修的味道,也立时和乐乐一起抱怨。看,堡垒马上要瓦解!

    乐乐,想不想看看孙悟空,上面就有!不敢说米老鼠,心里没底,这可是中国电影博物馆。万一没有,人家跟我闹,我找谁去?

    那还有猪八戒吧?来劲了。

    这次倒没让人失望,四层不但有西游记的孙悟空和猪八戒二位高徒的画面,更有可走可退的骑毛驴的阿凡提,还有转动看的动画片。

    好了,好玩意一起上来了。有可以拍细菌的、拍虫虫的、拍血液的、拍水底的各种摄影机,更有意思的是,这些摄影机乐乐都可以亲自观看。好有成就感。

    巨好,但谢大乐不怎么有兴趣的是,道具、美工作品。这些在三楼。

    另有一个好玩的,是拍摄现场,当然是模拟。那是一个战斗的场景,从日出到日落,从星河灿烂到黑不见五指,从丽日当空到雪花纷飞,全了。谢大乐先是喜欢,喜欢得不得了。枪炮声大作,谢大乐喊起来:爸爸,这地方太恐怖了。我们去铁道博物馆!

    我错了。

    神奇的只能归于铁道博物馆。2006年,我的博物馆通票全都要以铁道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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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一夜无眠,都是为了MSN SP ACE被删除的事。

     

    先是十年砍柴告诉我,应该是被屏蔽。于是,就去找各种代理服务器,结果还是什么都看不见。接近零时,一阵冷风从窗外吹进,我醒了:一定是被微软很自律的给咔嚓了。

     

    尝试各种可能,以试图找回我的全部数据,最后甚至劳动KSEO大驾。

     

    还是得感谢BLOGLINES,那里有我118以来的全部数据。遗憾的是,他们提供的篇目只有100篇。而这之前816以来的东西,我只能在google blogsearch上看到碎片。真是惨。

     

    看来只剩华山一条道了,等上班了,再和微软交涉:他们凭什么这么做?还我的数据来!这是救命的稻草,还是一颗送到嘴边的曼陀罗?你知道吗?

     

    教训是深刻的:以后不再关心那些东西,关心了除了给自己惹来无端的烦恼,能有一点用处吗?

     

    教训二,即使忍不住说,也要知道避讳,李世民那会,大家还知道主动隐了世,替代了别的字眼,而如今居然让网络冲昏了头脑,数典忘祖,造次起来,不剐了你,已是天高地厚!

     

    教训三,一定要备份。异地备份,异质备份。在不同的BSP那上载,国内的、洋鬼子的,通吃。博客、邮件、硬盘、光盘,每样都存。这样,应该万全了吧?当然,世界末日来临,这些招也是没用。到那时找上帝吧。

     

    现在,还不到祷告上帝的时候。我要重新博。不知道,那里的博用起来很好?各种推荐下吧?总至于再换个ID再去MSN新开一个SPACE吧?

     

    除非这个复活了。http://spaces.msn.com/members/xieyuandong/

  • 我的衣服被脱掉,没有朱红的袍子可以换上。

    我的手里空空荡荡,我没有抓住他们递过来的苇子。我疑心冬天苇子的锋利。那原本该是在炉膛中燃烧的生命。

    没有人殴打我,没有人唾我的面,没有人给我预备十字架。他们只在心房上动手。

    荆棘编成的冠冕套在脑壳上,我不知道那是谁的杰作。

    那个时候,世界都在恭喜我:祝贺你,2006年已经来了,你,这个自由的人。你,这个儿子历史博客的书写者。

    2005年12月31日,晚7时。我的博客随时间被雪藏。这是2005年最后一场雪,很稀薄,也很难看,但总归有了些告别的意思。

    8月16日,我在MSN上开通博客。那个时候,我深深陷入失语症中。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不知道自己能够说些什么。也许,我意识到自己本质上,还是要在说中存在,一如自己在读中生活。不说话,意味着自己的没落和从生命思想场中退却。这样下去,迟早有一日,我会承接不住直面自我的痛苦。那是一条怎样不堪的生命?

    博客,不是我的生命。没有,他远远没有这个层面的涵义。对于博客,我那会前后开通不下于10个,最早的是在2003年8月。那会,木子美刚刚兴风作浪。博客,是我的诉说对象。是我在说。

    我在说?他们让吗?正是这个问题,困扰着我。所以,才有那么多开通了的博客最后又被我荒废。我怕,我惶恐。

    也许,是为着内心自我的焦虑,迫使我努力要找到合适的说话途径,不管他是什么!坦白的讲,在说的方式上,我是一个十分拘谨的人。我可以利用的形式了了无几。而那样的形式,不但我没有那样说的勇气,而且往往会祸及博客服务商。我不能。

    应该感谢摩罗。是他,启发了我。儿子,就写自己的儿子。这该是一个多么伟大的题材啊!他几乎可以涵盖我们生活的一切方面。对,就是这个了。

    于是,我开始尝试。从10月开始,我几无间断。我是兴奋的,是愉悦的,也是幸福而又宁静的。感谢网络,我的父子世界获得了不少的同乐者。我写,他们看,已成为习惯。我知道,我克服了自己。我也知道,造就儿子的同时,儿子也造就了我。

    但,在这篇纯净的天地里,我还是遭遇了暗算。

    那是2005年最后几个日子。

    我一向不看北京的地方报纸。2004年后,这个习惯变了。当然,我是掏自己的腰包。没有公款,没有人送。我喜欢这个改变了我习惯的报纸。我也习惯了那个名单。可是,12月30日,那个名单没有了。我又一次失去信心,老毛病又犯了。我不想读那份没有老名单的报纸。我要求退订。

    这是难道不是一件私人的事吗?我不可能有一点坏的思想准备。

    事情,还是发生了。

    我的博客,陪着那个名单去了,陪着2005年最后一场雪去了。

    可怜我那码了差不多15、6万的字,到现在还不知道葬身何处?

    这是一个开始,2006年。

    我戴着荆棘变成的王冠,又要博了,在废墟堆里开始。